小的亏,才会有此表现。
“不管是不是王阿黑派来的,这件事既然出现了,他就要对此给我给解释!来人,拟一封文书,送去江洲给王敦,向他要个说法!”石勒冷笑了一声,他没有功夫去查是谁派人来刺探军情的。
王阿黑,算他倒霉吧!
带人已经逃出了数百里的陈庭,左等右等也不追兵赶来,派出去了数波探马都未曾寻到敌人的踪迹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这一路狂奔,几乎没有走过直线,陈庭都不知自己到了何处了,只得靠着模糊的方向带人绕来襄阳,向着南边的宜都郡缓慢行进。
开始不到十日的路程,愣是走了月余,众人一路风餐露宿,还要小心石勒的追兵,夜不敢寐,食不敢生火,一个个模样比之北方的难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从汉水边,陈庭用块金锭子换了一艘船,载着众人终于回到了阔别了将近两月的宜都郡。
再次踏上这边土地,让他们多日紧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开了,每个人都长舒了了一口气。
终于,活着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