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森寒之气,“丘将军,林某相信你应该还记得林某当年是怎么离开汴梁的吧!”
丘岳点点头,面上的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,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,可是等嘴张开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呢喃了许久,方才长叹一声道:“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林兄……不,林将军为何还念念不忘,要知宰相肚里能撑船,得饶人处且饶人,林将军为何不……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林冲的面上没有了往日的平静,目光中透出森森杀气,手中的白蜡杆“呼”地一声指向童贯,“当年林某只想好好地和爱妻过完这一生,可不想这些奸臣却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林某,若不是唐王和大哥,林某只怕早就和爱妻天人永隔,既然当年他们想林某死,那么今日就休想林某会放过他们!闲话少说,想要生路,就从林某的身上踏过去!”猛地用力一磕马腹,直取童贯。
“想在丘某的面前伤及太尉,想也别想!”丘岳见了林冲的动作,心头也是火起,也是如林冲一般一磕马腹,伸刀跃马拦在了林冲身前。
两人又一次斗在了一起,只是这一次,二人的交手已然不见先前的惊天动地,反而在每一招每一式中都隐藏着无限的杀机,只不过丘岳一路厮杀至此,虽然说沿途也是休息了许多时间,但对于始终神经紧绷的丘岳来说,这无疑是杯水车薪,是以才斗了不过五招,便是被林冲完全压在了下风,身上的伤痕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。
丘岳到底也是沙场宿将,知道在这么打下去,自己只有死路一条,自己身死事小,太尉等人的安危事大,既然左右都是一死,丘岳咬咬牙
第八百二十八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