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箭飙射,让这些汉人这才意识到异族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,而是要看想不想对付他们,在鲜血和尸体的刺激下,让他们一个个都是像是只被拔了毛的鹌鹑一般,缩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“没用的东西,似你们这些宋猪,只配被伟人的女真人来统治!”看着眼前手脚发颤的汉人,乌哩布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轻轻地一挥手,“全部给本帅押到最前方,有敢不听的,就给本帅哈喇了!”
一众番兵狞笑两声,看向这些汉人的目光也是愈发地不善,相信如果不是这些人还有用处,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扑不上杀个干净。
女真军中的变故,城上的唐军自是无从得知,只是看着如同海浪退潮一般退去的番兵,城上的众将尽皆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。
“思文兄弟,你且和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宣赞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强弓,便是气呼呼地放在强弓,指着城下问起了身边的郝思文。
原以为郝思文能给它一个解释,可没想到郝思文却是白了他一眼,将铁枪斜靠在城墙之上,颇没好气地答道:“这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这些番狗肚子里的蛔虫!”
“嘶说的也是!”宣赞伸手扯了扯颌下的红须,满脸疑窦地看着已然跑远的番兵。
不止是他们便是关胜、庞毅、岳飞他们,也无不为番兵的举动感到奇怪。
“关将军,番狗的做派,你可能看出些什么门道?”庞毅伸手拍了拍面前的城砖,极目远眺地前方问道。
“呵呵庞老将军说笑了,关某实在是看不透
第七次六十七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