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是绝不会在回到朝廷这里了,与自己也是彻底分道扬镳了,黯然道:“老杜,看来你是找到了能让一展自己报复的人了!”
杜壆轻轻一拉马头,答道:“不错,确然如此,安邦兄,做为兄弟,小弟劝你也离开这个晦暗不明的朝廷,和小弟一起……”
“住口!”纪安邦勃然大怒,手中砍刀铮铮作响,“杜壆,此话休的出口,我纪安邦一心报效朝廷,绝不会行此不忠不义之事,若是你还记得往日那些交情,就休要再提此事!”
“安邦兄,你又何必如此?”杜壆见他说的决绝,不免也有些黯然。
“杜壆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道不同不相为谋,想必你今日所来就是为了救你们这些人吧,”纪安邦朝后面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只怕是你杜壆长上三头六臂也休想救的一人走,听我句劝,回头是岸,否则你今日也给我留下吧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杜壆也不想在多说什么,“多说无益!你我就看看今夜到底谁能留下谁!”长矛一抖,驱马直取纪安邦。
“来的好!”纪安邦大喝一声,一震掌中刀,迎了上来。
二人再斗,比起先前险上万分,二人之前并未拿出全部的真功夫,如今可是连自己压箱底的功夫都拿了出来,就见火光之下,一道亮如白昼的刀光掀起寒光,不分上中下三路,一股脑地向杜壆卷去;杜壆也不含糊,手中的长矛如同活了一般,就像一条藏住七寸的毒蛇那样,招招留有后手,一旦纪安邦出现空隙,长矛立刻就像毒蛇一般,寻隙直进。
又恶斗了三十余招,二人齐齐暴喝一声,双马一触即分,纪安邦双手颤抖,气力似是
第一百三十六章 往日西军的袍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