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符立的背影,狠狠地啐了一口,咧着嘴瓮声瓮气地道:“大官人,符立这老小子这般不给您面子,需不需要小的们去把他做了?”
“做了?”西门庆哑然失笑,“为什么要做了他?他是官,我是商人,看不起我是应该的,看得出,这老小子的心里还在做着有朝一日可以把那武松收到麾下的美梦……”
“这…这怎么能行,那姓武的小子,连大虫都能打死,那双拳头得有多大的力气,小的怕真不是他的对手啊!”
“你们……”西门庆真是有些无语了,跟着自己那么多年,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“不用我们动手,以我对那符立的了解,最不济便是将那武松发配出去,相信我挑一个地方让他发配,符立当不会拂了我的面子。”
“那大官人打算让符立把武松发配去哪?”
“沧州,当然是沧州,等那武松踏上去沧州的路,他就知道这会是一条什么样的不归路,哈哈哈……”西门庆说着说着,忍不住心中的得意,狂笑了起来,直笑得那些手下也有些心中发虚。
尽管武松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,尽管他始终不愿画押招供,但是他总有休息打盹的时候,符立还是很轻松地就拿到了他画押的供状,很快便下达了对武松的宣判,发配沧州,当然这其中离不开西门庆的影子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武松到阳谷一共不过十余天的时间,却是尝尽了人世间的鲜甜苦辣,身上那一百杀威棒还在生疼,这些日子以来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身披重枷,手枷脚镣,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县衙大堂上高挂的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,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。
第一百零八章 兄弟离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