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~”。
刘岱连忙阻止道“不可~扬州之行凶险难测,怎可无人谋划,我怎么说也身在朝中,一时间无人敢动~~便不劳子羽挂记了~”。
“兄长这又何苦呢~~”刘繇怎不明白刘岱之心,一干家将全交给自己,他只是孤身一人留在洛阳,叫他于心何忍。
“我没事,你们不用操心,别忘了我可还有一校的士卒可供驱使~~谁敢动我半分?倒是你~~此行那个什么文武庄,具体位置都不知道,却是艰难万分啊~~”刘岱更是感慨道。
是仪沉默了一下说道“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文武庄的事,听说庄主实力超凡,其中更是不乏能人异士~~如果真的得到他们相助,在扬州立住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”。
“哦~~子羽听说过~~~”刘岱疑问道。
是仪刚想说一说,就在此时,突听院内有人叫道“什么人!!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