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还是端坐的姿势,一直没有变化,只不过脸色红润多了,气息也比那日强了不少。
白苍来到床前手轻轻搭在脉上静静的诊断,过了一阵点了点头回身说道“看样子性命无忧是肯定的了“。说完这句话只见黄忠高顺顿时放松了不少,毕竟隔行如隔山,自己在如何信心十足的保证也比不过人家一句话,“不过。。。”。
“不过什么?“黄忠又紧张起来,不过这两个字是自己这几年听到最多的了,可真是不过怕了,别再有什么变故。
白苍皱了皱眉“公子性命虽然无忧,但是毕竟治疗时间太晚,从脉象上看有不少经脉已经枯萎了,日后强身健体可能没问题,要想像黄将军这般成为绝顶高手恐怕是万难了“何止是万难,根本就不可能,除非出现奇迹像白苍这样的奇遇,白苍只不过没有明言而已。
黄忠自然也大概猜得出万难的意思,心中一宽笑道“白小兄弟此番神针续命已经是神乎其神了,犬子能保住性命还有什么可奢望的,再说我的刀法已经传授给高教头了,也不会叫我一身功夫失传,我的心愿已了很知足了“。
“那我可要替高教头谢谢黄将军了,高教头也算是得了便宜啊“白苍嘿嘿一笑,”用得着你替我谢吗,老子可是得黄将军赏识才传艺的“高顺在一旁撇了撇嘴不肖的说道。
“行行,高教头武功盖世,高教头威武,小白苍佩服无比行了吧,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,我先把公子身上的针去了,也好叫他能躺下休息“白苍不和高顺斗嘴笑呵呵的动手去针。
不消片刻公子身上长针尽除,黄忠把爱子放平在床上,见他还没苏醒也不着急,与白高二人出外闲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