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底线的不断降低,只依靠法律似乎已经不能解决新的问题,而宗教的自律,外界所认为的那些狭隘的清规戒律,还有所谓错误的世界观、科学观、人生观,都有可能最终成为拯救世界的最后法宝。”何农倒是同意吉图的看法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真是和科学技术如此发达的世界,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”古奕不相信。
“那样的话,世人定会茫然不知所措,就和记忆存储的受害者一样的表情。”小龙做了个鬼脸。
“即使科学如此发达的今天,人们对生命和自然的了解和理解,其实还是很幼稚的,此时人们更需静下心来,以敬畏的心态,去认真感悟生命与自然。”老麦也发表看法。
“我们的一些修为方法,其实就是感悟生命与自然的最佳途径。”吉图坚持。
“可现在人们的这种癫狂状态又如何感悟?活命都成了问题。”大卫撇着嘴说。
大卫担心寒花影,先与大家告辞,何农也一起带着水水先回去了。
“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老麦边说边举杯自饮。
剩下的人,意犹未尽不醉不归,就像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,就此喝个天混地暗。
不觉已是深夜,小镇都安睡了,世界都安睡了,让人不忍去惊醒本来就是这样宁静安睡的世界。
大家都感觉难得的放松。
但有时,一种轻松其实也是一种沉重,就像战场上激战后短暂的停火一样。
小龙想起了那首节奏欢快却是忧伤的老歌,他轻声地唱了起来,大家也随着小龙一起哼唱。
有时,除了唱上一曲,是无以
八十四、宗教联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