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吧,矩州还有上千里路要赶呢。”
听到父亲这话,那年轻人也叹了口气:“一定要去找姓姜的那户人家吗?”
“师尊的交代,还是要把这节骨阵还给他们。”中年人淡淡答道。
年轻人眼里却闪过一丝痛苦,他家传承的风水术堪称一绝,然而传承却不便跟外人说起,只因父亲的师父——也就自己的师祖——乃是道门百年来最可怕的公敌,茅山逆徒孙云鹤,就算有着天纵之才,这样的名讳说出来也只会惹来杀身之祸。而父亲又是师祖一手养大的,称得上亦徒亦子,感情笃深。从他懂事之后,这两者就像尖刺戳在心中,夹在公论和亲孝之间,滋味并不好受。
像是看出了儿子的迟疑,那人轻声说道:“这世间多得是道德君子,庸人蠢人,何必把他们的言语都放在心上。法术终归还是学以致用,若我们身正,自然也能替师尊积攒功德,留下些善名。这世间,不在道门控制之下的蜀黎又有几多。”
“我懂得。”年轻人应道。
然而那中年人只是看了他半晌,最终拍拍儿子的肩头:“澈儿,莫怪为父,以后你会真正懂的。”
年轻人沉默了片刻,再次点了点头。看到儿子这副表情,那中年人也不再废话,弹了弹身上的灰土,大步朝远处的山路走去。则伸手摸了下布袋里的小龟,那小东西似乎一直在蹬腿,不知是蛇丹太烈还是闷的厉害,不过又这么个物件陪着,他的心似乎也不那么沉重了。轻轻一笑,那年轻人赶上了父亲的背影,两人并肩而行。
八十年后
玉鸾峰下,茅草屋内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提笔写着什么,他的面容清瞿,
第三百三十章 原来如此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