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父老但等两日,官府书令只在迟早也。”
肯定是出事了!
这样持续了几日,所有冀州百姓都终于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种不详预感,尽管有国法命令禁止乱议国事,各种传闻还是在市井巷闾山乡村社悄悄流传开来。
又等了几日,许多人希望的谜底终于揭晓。
三月十五黎明,洒扫庭除的市人最先看见一辆辆麻衣轺车急如星火般驶出黎阳,接着,便见黎阳垣立起了一丈多高的巨大白幡,到得卯时太阳挂上东方山巅,一队队斧钺甲兵护卫着一个个宣令吏便开到了黎阳四大城门,张挂起盖着官印的鲜红大印的白布书令——卫将军、冀州牧袁绍卒了!
这个消息,隐藏了几天,终于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得到消息,所有人都长叹一声,这个纵横几十年的一代枭雄,最终如烟雨般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
在袁绍死前,袁谭一直待在他的身边,没有人知道袁绍留下过什么遗嘱,此时的袁尚还远在安平郡,所有人都知道,既然袁谭敢于在这么时候明目张胆的宣告袁绍的死讯,那就足矣说明,他已经掌握住了大局的走势,掌握住了河北的的话语主导权。
在烟雨朦胧的一个翠绿色的小亭内,袁谭一身麻衣,立在亭边看着远处苍茫的风景,看不出喜乐。那个他喊了几十年的父亲此时已经被安葬在城郊的坟墓之内,而自己,内心竟然没有太多的悲伤,反倒是有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欣喜,是为了自己可以独掌大权的自由,还是为了弟弟正好不在的契机而得意,他也说不清楚。
“将军,逢纪跑了!”远处大步走来一个身穿灰衣的文士,正是郭图,
第二百九十一章 袁绍之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