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再会有任何的羁绊了。
二人面上表现的很释然,可抓着对方的手握地越来越紧,越来越难以分开,他们真想把自己嵌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,即便轮回也要轮回到一起。可三千年的道路,他们如何也不能在一年之内走完,因此他们停了下来,坐到了云霄之中悬崖边伸出来的树枝上,双脚荡在空中,身边还飞舞着仙鹤。
坐了一会儿,木子云说道:“不如我们再玩一遍跳绳。”
“好啊”小惠儿手中多出来几根花绳,木子云双手握住一根,飞出去后站到了仙鹤身上开始跳绳,棘乐小惠儿则跳着花绳。那是两千八百多年前玩过的游戏了,虽然当时他们的技术越发的娴熟,但现在却已记不得多少。木子云跳了几步,脚下仙鹤就承受不住他的重量,落了下去,而棘乐小惠儿的步法也走在犯错。
二人一时间拿出了当年的劲头,错了便改,并仔细的揣摩仙鹤的身体的反应状况,游戏在无声的进行,当无论如何都再也给不了二人当年的感觉了,反而在这默默地回忆之中,离别的悲伤如两汪河水将他们冲向了不同的地方。棘乐小惠儿跳着跳着哭了出来,木子云看在眼里,却埋起头用心的跳绳,然而他始终无法将心稳定下来,始终无法将自己麻痹到全神贯注在那游戏之中,终于,他停了下来,跳过去抱住了棘乐小惠儿,并与她相拥而泣。
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的规定,在迷茫与无奈之中相伴了三千年,却又要在结束时将一切化为乌有,鬼国已是他们的家乡。
棘乐小惠儿哭道:“我们为何不是一对最普通的亡魂,就住在那大泽山上,永远的过着日子。”
木子云面上痴傻,
鬼之国——流动的风,那是有情人间的喧嚣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