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未老恼了,自己就变得规矩了,什么话都瞅着未老的脸色说。
二人坐上了炕,在炕上摆一张矮桌子,接着让妇人烧了一桌子菜,取来好酒。亥子色心不改,让妇人脱光了衣服,趴在桌子底下,只露出头,让她随时都在侍奉自己。亥子给未老倒满酒,一脸歉意道:“您看,我就是这么个脾性,胆子小,情急之下烧昏了头,这才控制不住自己能力了,您老可别生气,我当然知道,您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未老摸着胡子冷哼一声,亥子赔着笑脸,摸着自己身下的妇人的头,喘了口粗气,又说道:“我这人没心没肺,干什么都着急,您是了解我的,要不咱们关系也不会这么好,想当初没到这里的时候,我那大庭院一共就咱俩两个男人不是?我对未老您只有一个字——信。”见未老还恼,亥子连干了三碗烈酒,说道:“我也没别的法子,您要是中意,我就一直喝酒赔罪好了,喝到您拿碗为止。”说罢,便真一碗碗喝了起来。
未老当然知道亥子的脾性,这家伙急得快,缓的也快,要是自己一直不给他好脸,指不定又拍桌子发火了。不由得叹了口气,伸手拿起碗来,仰头喝酒,却故意只喝半碗,放回了桌上。亥子一看未老喝了酒,大笑着拍着光肚皮,也知道未老心里还不高兴,忙为他添满了酒,说道:“我对您啊,服!”
“唉”未老说道:“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找辰角吧,鸟人比我想象的棘手的多,我估摸着辰角糟了难了。”
“嗨!”亥子马上就变回了放荡而又毫不在乎的态度,身子后仰,双手撑在炕面,双腿盘着桌下妇人的身子,享受地说道:“你管他作甚,我不是说了,那家伙死了咱没办法
南岐州“点点”——再遇两兄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