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面纱饮了口茶,说道:“烈酒而已,原来你酒量差成这样,只一口便晕了?”
再见那杯子,的确飘得是茶味,喝进肚中又确实是酒,望乡心里可恶,稍一不慎,便着了这女人的阴招。
卯白开口道:“不看透你,我心里难过,来吧,聊聊你的秘密,不必张口,动动心就好了。”说罢,又小饮一口,说道:“你在乎什么?”
望乡的脸红了两片,原来他这么不胜酒力,假装冷漠也无用,心里开始打飘了。卯白哦了一声,说道:“还是那个女人,还有呢?”
过了十几息时间,卯白忽的皱起了眉,说道:“怎的?你心里除了那女人再无旁物了?你最想做什么?”问了一句后,卯白冷哼了一声,道:“又是那女人,原来真是个愣瓜,好吧,你想把那女人怎样?”
望乡寂静地盯着卯白,眼神里的杀气像箭雨一般射来,卯白并不畏惧,忽的一怔,微微一眯眼,轻蔑地语气说道:“原来你也是个腌臜龌龊的主儿,也对,你既然喜欢她,自然要将她据为己有,嗯?原来你这么狠,可以不择手段?木子云?他是谁?妙极了,你的思想终于活跃起来了。想吧,接着想吧,只要开了头,你停不下来。”
又十几息时间过去,卯白有些恼了,说道:“你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?好特别的人,难道你除了她,一无所有?好啊,我杀了她。”
饭馆从中间碎裂开地面,望乡爆发出的气势很快很猛,卯白却身轻如羽,总能快他动作半步侧开身子,她整个人就像是根白羽一般浮在空中飘来飘去,望乡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她。
紧接着两人先后一怔,卯白面色有些吃紧。望乡再次动
南岐州“点点”——四种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