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老马我今年……四十八,左家庄里诶……一枝花,打了这来年光棍……为了啥?只为等我那美圪哒哒的花娘崽诶!”
“可以呀老马!”
“没看出来啊,跟谁学的,前庄的癞头和尚?”
老马呵呵一笑,遥指对岸红盖头下的“花娘子”,说道:“什么癞头和尚,仔细听,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。”
老马话音刚落,对岸新娘子竟自己掀开了红盖头,露出清纯绝色的姣容,且伴随着乐队的节拍,如黄鹂般欢快的歌唱起来。
“郎君夸奴像朵花,郎君又是一枝花,那两花河前争斗艳,不如就做彼岸花?”
“哈哈……好厉害的一张嘴!老马,你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!”
“啧,那也不能丢了咱左家庄的人,老马,好好想想怎么回她!”
迎亲队皆望向老马,老马不慌不忙,先回应“娘子此言差矣”,再起调唱道:“娘子兰花花,愚夫菊花花,从来秉性一哒哒,何苦做那彼岸花?”
老马这么唱若是换作寻常新娘早就欢欢喜喜的答应着过河了,可这位新娘偏是个奇人,又接续唱道:“春兰那个秋菊,生死难相望,夫君作此花论,今日便作罢……”
“哎呀!别啊!”
“老马你这这这……讨的什么媳妇儿啊,咋这么难说话呢!”
老马新娘子不过河,其他新郎急眼了,为什么?这就好像跟风一样,第一个新娘不同意,其后的也基本宣告失败,说起来是一种风俗,其实是怕外人嚼舌根,显得你家新娘子多恨嫁似的,而且娘家人的面子也挂不住。
这下
第972章 南御:提前开始的第一战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