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耳听得赵百与醉酒埋怨,嘴上连连附和,心里却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一直纠缠下去,但冷不防提起公孙蜃楼,难免引起二人怀疑,不如依着此话题从孙无涯开始问起。
赵九敬赵百与一杯酒,自己满饮一杯,摇头叹道:“唉,若军师尚在,我北军何至于此啊!”
“是啊!”赵山根同样感叹道,“以军师之名家绝智,定能一举覆灭南军,只可惜他老人家被迫隐遁,实乃我襄王府之噩耗啊!”
赵九又喝了一口冷酒,叹了口气,低头沉默无语。不一会,他忽然抬头问道:“军师门下许多弟子,难道就无一人可继承衣钵?”
“呵……”赵百与醉眼蒙眬的冷笑道,“是,军师门下是有十大弟子,可你看哪一个堪当大任?汪是非还是赵继恩?无非是习得一些名家武功,平日里逞逞威风,真正让他们出谋划策,为战计,呵!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……”
“嘘!”赵九忙止住话题,急劝道:“大人还需小心提防,要知道祸从口出啊!”
“切!”赵百与听此一言,不仅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怒斥道:“怕他个鸟!他汪是非是萩阳门长老,赵继恩是禁卫军厢主,劳资是襄王府府兵统领,都是一个级别,怎地就说不得他们?”
“说得说得……”赵山根谄笑附和,赵九却眉头紧皱,未有言语。
赵百与见其如此,放下酒杯责问道:“小九啊,你今日是怎么了?怎地维护起汪是非那个饭桶来?”
赵九叹气摇头道:“不是属下维护他,眼下局势如此紧张,属下是怕大人您酒后失言,引起王爷反感就不妙了。”
任赵百
第五百七十六章 战——虚实:蜃楼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