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理解志明老道为什么不明说了。作为自己父亲的弟子,他如果直说是因为当年之事而备受欺辱,岂不是暗含责怪师傅的意思了。
搞明白了其中关系,方渝就更是想教训一下这些家伙了。
“渝哥儿,不值得和这些人置气。”志明老道看方渝似乎并不想罢休,继续劝阻道:
“今天各位长老就要对你的身份进行考校,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,免得给那些人搞小动作的借口。”
方渝摇头道:“即使我不招惹他们,那三个长老不也一样想对付我,不是吗?
本朝太祖说过‘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,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’。既然父亲在普通弟子中还略有威望,那我们不妨将事情挑明,让所有人都知道,免得其他弟子还被他们蒙蔽。”
说罢,方渝起身正欲出厢房,却不成想右手隔壁“离”字房里有人拍案骂道:
“龙志书!管好你的狗腿,不要没事乱吠,扰人清静。”
“艮”字房里笑声一滞,那个圆脸的史志才指着“离”字房叫道:
“郑志强,你说谁狗腿呢!”
“嘿嘿,谁答应谁就是啦。”另一个惫懒的声音响起。
刚才骂人的那个声音响起:
“哈哈,说的好,没想到还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承认自己是狗腿。景清师弟,来,我以茶代酒敬你一个。”
志明老道看方渝有些疑惑就小声给他解释:
“‘离’字房里人我不熟,不过听名字应该是郑长老和景长老族中后辈。这两位长老为人比较正直,一向看不惯崔、北、霍三位长老的做派,
第二百九十一章 素汤菊花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