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原因说详细了,回头我好转述清楚。” 杜伏威从不过问集团的事儿,今天也只把自己当传声筒。 当初杨坚当皇帝没多久,就废除了由桑弘羊提议的盐铁官营。池盐、海盐和矿山放任百姓自由开采,不收取任何的盐税和矿税。 这个政令一出,盐铁的价格没用多久就降到了历史最低价格。 以盐巴的价格为例。 从杨广第二次征高丽到贞观二年这十五六年的时间里,不管战乱给百姓造成多么大的伤害、不管粮价升得多高,每斗盐巴的价格都在百姓的承受之内。如果非要用一个明确的数字来阐明,大概为五枚到十二枚之间的开元通宝。 一斗为十三斤,以五口之家每日消耗五十克算,可以吃四个多月。 这么算下来,五口之家有三斗盐巴足够吃一年的。 盐价这么低,一个是消耗量低,二是因为产地产量多。 关中、河东、巴蜀等等地区,有着大量的盐池和盐井。 “雪精盐不是不可以做,而是时机未到。 现在如果推出雪精盐,一斗一贯钱、五贯钱,都不愁卖,愁的是产量。可如果我们把盐池和盐井都掌控在手里,一定有人到皇室那里以某种罪名状告我们。 哪怕我们不控制盐池和盐井,只从别人手里买进粗盐,一些人也要想办法参与进来。 现在咱们根本不愁没钱花,也不愁后人没钱用,何必便宜外人呢?小弟想要做雪精盐的生意,就直接把提炼提纯的技术散播出去,然后咱们再以最低的价格贩卖。 到那时,就算大家都在卖雪精盐,有咱们这个最低的价格在,别人也甭想能从中赚取多少的。 盐、粮、布和油等,是百姓过日子最基本的需求。这些价格一直保持低价,百姓的日子再艰难,也不会造反。” 杜伏威默默的点头,
第四百零一章:见猎心喜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