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了那王度!” 殷清风轻声道:“风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出头椽子先朽烂。 咱们殷氏已经很富有很尊贵了,若是再把阿耶口中的千秋万代功德独揽在怀,李唐还能睡安生了?” 殷元愣愣了一会儿,嘟囔道:“早知你能提出这个新儒学,什么钱财什么富贵咱都可以不要啊” 对于得陇望蜀的殷元,殷清风能说啥。只能等着殷元自己把怨气消散了。 “要不,让你叔翁他们派遣些子弟去”殷元还是不甘心。 殷清风有些头疼,“这新儒学的事儿,至今也不过你我父子、王度和太子晓得,让” 他灵机一动,“阿耶,你看这样行不行:编撰的事情,咱殷氏就不参与了,但咱府里有钱有藏书啊。 王度他们想要编撰出新儒学,无论是典籍还是财力还是人手,绝不可能凭借他们一族之力就能完成的。咱们可以提供藏书,也可以提供钱财。 到时候再派一些性子活络的族人,与王氏他们交往。哪怕最终这新典籍里没有殷氏的署名,但咱殷氏和参与编撰的人,以及他们身后的家族,可就结下了交情了。 这些交情如果运用得好,对家族的前程也有不小的助力的。” 殷元恢复了冷静,“说的也是! 咱殷氏在李唐新朝与其他家族还真没有多少交情往来。 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,如果与其他家族有了交情 可惜,我只有你们兄弟二人,若是子嗣再多些” 殷元又陷入了畅想之中。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