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“我府上可不养随意作践自己的人。若你下次再这样,我不介意将还在发高热的你直接送走。”
赵止洵一脸愠色,眼神满是冷意,不留一丝情面。
温苼怔了怔,大抵是没想到赵止洵会这么绝情,缓了好一会的心神之后,她才抖着唇道:“那若是躺在这的人是楚无念呢?”
“我不会容许她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几乎是没有一刻的犹豫,这人的回应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温苼苦笑了下,眼里满是悲戚。
“你也是知天命的人,该知道天命不可违。”
赵止洵松开捏住她双肩的手,站直身子,那双墨眸里自始至终,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男女之情。
这句话就像腊月的雨水,顺着温苼的头顶浇下来,让她连作践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我与你,不可能。
“嘭!”
忽然,就在赵止洵转身的那一刻,她拿出软枕下的乾坤盘,狠狠摔到地上,上面的针和底盘崩裂开,落了一地的碎屑。
“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要算什么天命!”她蹙起双眉,脸上挂满怨恨,是对自己的怨恨。
“随你。”
这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东西,薄唇只轻飘飘回了两个字,便转身离去。
屋里的动静声将外面的人都吓到了,此刻见到赵止洵出来,一个个都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雨堂将太医请了过来,也避让到一边,给这人让出一条路。
“又闹起来了?”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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