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眉目,明显冷了下来。不知是因为池壁的一句无心之失,还是因为温苼的不听话。
“腿长在我自己身上,这你可管不了。”温苼扬起头,方才还布着病弱的脸色仿若消失了大半,只剩下明媚的笑容。
“柳行医呢?他怎会放任你回来?”赵止洵眉目间的冷意不减,冰冷的眸光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听到他问起柳问眉的事,温苼发出一阵轻笑声,身上栩栩如生的玉竹随风飘荡,若非是见到她病弱的脸色,当真是个绝色无双的丽人。
“他与我一同回来的,一进城就不见他人了,他向来是神出鬼没的,这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兴许是笑得太过大声,笑了几声之后,她又费力地咳嗽起来,赵止洵急忙抓住她的手,扶着她坐到长椅上,抬手拿过软垫,垫到她的背后。
“还逞强吗?”
她咳得痛苦,脸上已经涨出红色来,赵止洵冷着一张脸,眸光无温盯着她。
温苼勉强喘上气来,抓着他的手无奈地笑,“我这么大老远地回来找你,你该对我好脸色一些,可从我见到你,还没见到你脸上有过一丝笑意。”
“见到你这副样子,我可笑不出来。”
赵止洵吩咐雨堂下去,让他重新沏一壶温茶上来,桌上的这壶不够热,压不下她体内的疝气。
雨堂听了,急忙撒开腿跑下去了。
“四皇子是不是要加封五珠亲王了?”见这人坐下,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温苼寻着话问他。
“五月初十他的生辰会上,陛下会亲自加封。”赵止洵沉声回她,替她摆正软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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