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霹刃没有答应下来,“我只是一个粗人,不知道大人的头衔,此刻朝廷派来的官差就在江北城中,若是大人引我入局,到时候自己溜了,我成了瓮中鳖又当如何?”
到那时,他可是连哭的地都没处找了。
“那好,这两日我会让总镖头看到我的诚意。”知晓他在权衡利弊,周北宁没再急着下饵,见好就收,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好,就这两日,我等着看大人的诚意。”卫霹刃没为难他,让刚才的伙计打开屋门,将人放走了。
回到马车上,周北宁重重击了一下茶桌,桌面的茶盏里溅出几滴茶水来。
看得出来那个卫霹刃小心谨慎,这几年他将自己的身份掩护得很好,一边收复难民,一边跟江北的官吏相勾结从中获利,江北的难民们对他深信不疑,就算是朝廷找到了证据,只怕那些难民也不会信,只会觉得是朝廷在骗他们。
周北宁皱了皱眉头,头有点大。
而自从那日匆匆从宇文青云的屋子里退出去后,楚无念想再寻偷溜进去的机会都十分的难,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只能在他的院门外干着急。
“你鬼鬼祟祟地在这干嘛?”
身后,忽然传来一阵喝斥声,将她吓了一跳。
她急忙转过身子,朝身后的宇文池落低首,“小姐,奴婢,奴婢今晨到小将军的府里清扫时,不小心将身上的平安符弄掉了,那是奴婢的生母生前留给奴婢唯一的一样东西...”
她哽咽着说道,眼泪说掉就掉,这样才真实。
宇文池落仔细凝着眼前的人,“是你!”想了一会儿她才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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