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日那个丫鬟,他开口问她,“那个丫鬟是哪个院子里的?”
“我哪知道,是我从你院子回去的路上碰到的,便拉扯了过去。”宇文池落的心思不放在那个丫鬟身上,放在面前这人身上。
“能躲得过我的箭,想来是有点身手的。”他绝不信那人是因为太害怕,才碰巧躲过了他射出去的箭。
“能有什么身手,不过是活命罢了。”
宇文池落摆摆手,拿了从长街上买来的糖人儿递到他嘴边,他却撇开嘴,“小孩子的玩意儿,你自己吃。”
一脸肃然的神色,就像一个极为严厉的兄长。
“哥哥也没多大啊,不过就是比我年长两岁,只可惜娘亲一生下我便走了,好在你见过娘亲的模样画了下来,不像爹爹,一幅娘妻的画像都没有!”
宇文池落舔一口手里的糖人儿,说起宇文长策脸上就一片怨念。
“落落,不许诋毁父亲!”宇文青云脸上的肃色更浓,手里的木筏不动了,低声冷斥她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这副样子是宇文池落最怕的,这会也不敢再说宇文长策一个字了,低下头默默啃着手里的糖人儿。
宇文青云凝她一眼,方才拾起木筏,继续划动。
眼前啃着糖人儿的小姑娘和潋滟的湖水融为一色,微风拂过她的发丝,为她蛮横的双眉添上一抹柔意。
自从在宣武殿外的宫道上呗赵止洵噎了一嘴后,宋承誉一直想找个机会同赵止洵赔罪,他一个人不敢去赔罪,拉上了沈微之同他一起去到他的府上。
娴妃登后位事还在搁置着,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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