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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赵止洵过来,她才能看到自家姑娘这么欢喜的一面。
雨堂只眨眨眼,没吭声。
用完早膳,赵止洵携着她来到落亭中,她执箫吹着,赵止洵则翻动着她这一年来算下的朝中政事,每一件都与他谋划得十分契合,毫无疏漏。
箫声从落亭中传出来,伴着书页的翻动声,才子佳人俱成双成对,这画面真是美哉。
柳问眉晒着草药时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。
雨堂见到他那个模样,神色一紧,当即转过头去,没让他见到自己这副脸色生变的样子,不然又该过来抓着他问话了。
明面上是个擅长医术的行医,可暗地里却是个爱打听八卦的怪老头。
兴许是常年待在这落下山庄中太无聊了,雨堂这么想着。
可他生变的脸色还没消散完,耳朵就被人拧了一下,将他从落亭外拧开,他“哎哟哎哟”地叫着,等拉到落亭外的木桥上,柳问眉才开口斥问他,“你刚才那副模样,似乎是不喜欢王爷和温姑娘待在一块?”
“不不不,奴才不敢,只是身子忽然有些不舒服,脸色才变了。”说完,他立刻捂住自己的肚子,“哎哟哎哟”地叫着,“柳行医,我不行了,我要去一趟茅厕!”
说完,他拔腿开溜。
“嘿,你这臭小子!”
柳问眉扔下手里的草药,可雨堂跑得太快,他实在追不上。
“那丫鬟寻了许久的人,可还是一丝线索也没寻到。”翻完她的薄子,赵止洵墨眸落到她身上。
手指尖拨弄完最后一节音调,温苼的眉眼松下来,凝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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