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一抹深远,想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细长的手指头轻轻摆动手里的乾坤盘,自他问出这句话,温苼便知道他动心了。
“天机。”
她落下手中的乾坤盘,烟霞色的双唇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该喝药了该喝药了!”
好不容易将赵止洵带来的药熬好,柳问眉的脸上俱是激动之色,这药中有一味药叫佛手参,一离了土不出两日便会枯萎,得赶在它枯萎前入药,方能才将药效发挥出来。
有了这株佛手参做药引子,温苼就算是再瞒着他偷偷跑出去,他也不用那么头疼了。
一股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,温苼皱了皱眉,可被柳问眉一瞪,立刻乖乖地将药碗拿起来,仰头将深褐色的药全部喝下。
喝下药,她刚想开口说话,柳问眉立刻横出手拦住她,“今日你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,喝了药就该好好休息,有再要紧的事也得明日再说。”
说完,他朝身后端身坐着的人赔着笑脸,“王爷,老夫这也是为了将温姑娘的病治好。”
“嗯。”
赵止洵点头。
温苼的眉头刚耷拉下来半截,他就示意池壁上前,将人扶了回去。
纱帘起时,赵止洵的眼里还含着笑意,可一落下,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。凉风吹拂起他长袍的一角,他的眼眸才浮动几下。
赵止洵出府后,秦天就一直留在麒麟院中,守着楚无念寸步不离。
她枕在双臂上,靠着亭台的护栏,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周祁炎和周后都被贬往汴州,她心中的怨念算是消了大半,当年她也太小,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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