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看在眼里。
“得了,方才在宫里听他们念叨那些政事你们还不烦吗?这会到了这,该好好消遣消遣!”
宋承誉不耐烦地瞪他们一眼,给他们二人将酒杯满上。
在宫里说话始终不如乐坊里说得舒心,俩人松下眉目,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宋承誉笑了笑,“这就对了嘛!”
酒过三巡,宋承誉左右怀里已经抱了两个歌姬,正调戏得她们二人耳目嫣红,沈微之则扭头看着弹琵琶的歌姬,津津有味地听曲儿。
唯独赵止洵站起身子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今夜年初,你母亲定是也已经睡下了,你回去作甚?”宋承誉正在兴头上,死活拉着这人不让走。
赵止洵知他又喝醉了,拧了拧眉,嘴里吐出两个字,“有事。”
“无念姑娘也不在,你能有什么事?”宋承誉不干,依旧抱着他的腿不撒手,活脱脱一副赖账样。
脸色本就不好看的这人,在听见他提起‘无念姑娘’这几个字后,氤氲着一片风华的眉目当即就冷了下去,冷冷叫了一声,“秦天!”
秦天立刻握剑从外面冲进来,剑光一晃,宋承誉老实了,急忙撒开手,挤着笑意道:“我错了,你走,你走。”
沈微之看戏似的看着软垫上面色狼狈的人,露出一个耻笑的眼神。
一上马车,雨堂当即给这人披上一件玄色金钩披风,他拿出一包东西,交代秦天几句,秦天便下了马车,朝定国公府而去。
雨堂赶着马车,往长安城外而去。
吃完年宴,周文王都会给臣子们休沐几日,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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