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可惜什么都瞧不到。她在屋里等了那人好几个时辰,直到夜幕初垂他都没回来,她只好脱下身上的衣裙,叠好放置到桌上给他。
原本想让这人看一眼她穿衣裙的模样,可还是没让他见到,而那人宛若天上繁星的眸子,她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。
“小主?”
见她掀开马车帘布看了好一阵,半双唤她一声。
“走吧。”
恍然间,她收回眸光,咽下喉间的苦楚,冲她笑了笑。
半双点头,这才策马驱车离开。
“王爷,不好了!不好了!”次日,曦光刚从雕花木窗外照进来,屋外就传来了雨堂的叫喊声。
“何事?”
床上睡眼惺忪的人皱眉,很是不耐地瞪他一眼。
“无念姑娘她,她不见了...”
雨堂颤着手,递上一封书信。
王爷亲启。
这是信面上留下的几个小字,字写得方方正正,还是他教的。
手上拂过一道凉风,撑着手靠在床沿上的这人已经从雨堂手里夺过书信,墨发垂落在肩头上,活像是一幅水墨画。
“奴婢在老夫人身上种下的私心已了,不会再在府中相呆,王爷保重。”只两行话,言简意赅,一个字也没多留。
墨迹已干,一看便知道写了许久。
一瞬间,白纸被眼中怒意翻卷的人捏成一团,一双俊眉拢上一层黯然,浓郁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什么愿伴君左右?
什么岁岁长相随?
这个整日里将他当星星当月亮捧在手心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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