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怎会跑去叫我?”淡漠疏远的语气,瞬间让林初音眼眶红了起来。
闻言,赵止洵微微笑了笑,眼波潋滟道:“这人被我惯坏了,就是有那个胆子,让林小姐误会了。”
极为宠溺的神情。
林初音往后退两步,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“正琅哥哥,难道音儿连一个奴才都比不上吗?!”
声音尖锐,透着委屈,离赵止洵看台最近的宋承誉和沈微之都听到了,二人急急忙忙将耳后根贴到纱帘上,看不到,也想听一听这场苦恋情深的戏码最后会如何收场。
赵止洵,“......”
这么愚蠢的问题,谁会回答啊。
他敛下眉头,拂平衣襟,恍若未闻般问她,“她去哪里了?”能来得这么快,想必楚无念刚从她那儿离开没多久。
林初音的神色僵了一下,眼泪扑簌簌从眼眶里掉落下来,“正琅哥哥既然这么喜欢他,自己去寻他不就好了,何必来问音儿!”
赌气地噎他一嘴,林初音愤愤从他的看台里离开,鹊枝护在她身前,既要小声宽慰她,又要帮她遮去朝她投来的各色眼神。
宋承誉和沈微之撇了撇嘴,急忙将耳朵根子收回来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般去到赵止洵面前,故作讶异地道:“正琅,你不是说不来的吗?”
赵止洵没工夫看他们演戏,只沉声问:“娴妃可来了?”
二人怔愣一下,连忙点头,“半个时辰前就到了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周北宁还同周抚霖在外面征收赋税,娴妃的身边没有龙嗣上场,她露面就是走个过场,怎么说与赵止洵都扯不到一块。
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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