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印象的,遂叹道:“苏墨,你这六个月的身子,同我娘亲当时七八月时相差无几,可是辛苦?”
夏秋末和顾淼儿不同。
顾淼儿长在顾家,自小锦衣玉食,是没有吃过多少苦头的,但凡白苏墨说些难受,辛苦之类,与顾淼儿处就是这可怎么是好,赶紧请大夫看看之类。
但夏秋末家中从来清贫,也知疾苦,白苏墨怀孕时候的难受便也能同她倾诉。
“白日里还好,夜里有些难受。早前还孕吐,过了四五个月便好多了,就是动辄出汗,觉得热,走一走便需抚腰或歇一歇。”
她也不隐瞒,“似是,这几日开始,腿上有些水肿……”
她心中亦忧心忡忡,只是不会轻易向旁人道起。
若是府中的下人,怕引起慌乱。
若是顾淼儿,亦同慌乱无异。
倒是秋末这里,她能多说一说。
夏秋末果真叹了叹,正巧半蹲了身子,便伸手按了按白苏墨的小腿一侧。
白苏墨不解:“秋末……”
她是客人,不是府中下人。
夏秋末却不介意,一面继续按了按一面继续问道:“这样可有好些?”
白苏墨微微拢了拢眉头,似是,真缓解了胀痛。
白苏墨笑着点头。
夏秋末便继续给她轻轻按腿,也同她道:“我娘亲怀夏洪的时候,便是腿肿的厉害,就让我每日给她按一按能舒缓些。有时候这腿肿很快便消了,也就是十余二十日的功夫;但娘亲怀夏渺的时候,腿就肿了许久。这都因人而异,每一胎也都不同,府中可请大夫来每日给你推一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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