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负责。”国公爷垂眸。
钱誉应道:“爷爷,你已经先国后家,失了一个儿子,苏墨也失了父母,你应当为苏墨和苏墨腹中的孩子负责了,你是他们在世上仅有的亲人……”
沐敬亭诧异看向钱誉。
他是没想过,有一日有人能如此义正言辞得在巴尔之事上顶撞国公爷,过往,他习惯的都是听从,尽全力做到国公爷心中期望的子弟模样。
而钱誉……
国公爷看向钱誉。
钱誉亦看向国公爷,丝毫没有退缩。
他是白苏墨的夫君,他亦要对白苏墨负责。
这是一场国公爷去了便有很大可能不会回来的谋局,他知道白苏墨有多想国公爷亲眼见到这个孩子出生,亲耳听到这个孩子唤国公爷曾祖父。
他有责任,也有义务,去维护苏墨心中的希翼,为数不多的念想。
“誉儿……”国公爷轻叹,而后抬眸,笃定的眼神看他:“我答应你,我拼了命也会赶回来,见我的重孙……”
钱誉眸间微滞,口中的话再次咽回喉间,没有再应声。
沐敬亭敛眸。
……
再晚些,白苏墨醒了,芍之端了饭菜来,白苏墨同国公爷一道在外阁间用饭。
他爷孙二人相聚匆忙,还未一道好好说过体己话。
沐敬亭与钱誉一道出了外阁间,好留些时间给国公爷和白苏墨爷孙两人。
沐敬亭想过许多种和钱誉见面的方式,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场合下,同他一道在城守府的苑中踱步。
钱誉记得初次听苏墨提起沐敬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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