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在国公府的时候一般,白苏墨眼中氤氲着,一面忍不住笑道:“反正见到爷爷了,就不算吃苦了。”
国公爷重整威仪:“胡闹!”
白苏墨将他揽得更紧,仿佛一松手,国公爷就会自己跑掉一般,任凭国公爷先前这声“胡闹”吼得有多逼真,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爷爷是心中是欢喜的。
她就是不松手。
国公爷微恼:“可是誉儿将你惯的!”
钱誉?白苏墨这才抬眸。
国公爷身后那一袭锦衣华服,一直打量着她的人,不是钱誉是谁?
钱誉莞尔。
她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个会心笑意。
又见一侧还有严莫和顾阅,复又点头致意。
两人也都照做。
国公爷接着道:“这么久,就只看到爷爷,没有看到钱誉?他寻你寻了大半个北部,多少日子没合过眼了,还不快去!”
白苏墨赶紧松手。
等白苏墨松手,国公爷心中又不免轻哼一声,就方才那股子亲近劲儿,到了钱誉这里,便统统抛到脑后。国公爷心头窝火。
顾阅和严莫都低眉笑了笑。
国公爷挥了挥衣袖,偏厅中还有褚逢程与沐敬亭的事情尚未处理,苏墨这里有钱誉,他二人也有话要说,他不必担心。
倒是沐敬亭同褚逢程这里,他需问清楚。
大敌当前,竟起内讧。
这两人又都不是拎不清的人。
国公爷心中有数。
这渭城城守府中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若是处理不好,会乱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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