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被霍宁手下绑架的潍城城守的女儿,也就是赐敏。”
众人看向陆赐敏。
陆赐敏没有解释,只是安静看向白苏墨,等同默认。
白苏墨继续道:“后来,托木善才告诉我们,因为他从小学过汉语,也通晓一些苍月的风土人情,霍宁手下的人要来苍月杀我,必须要有通晓汉语和苍月人情世故的人在,于是他们绑架了托木善的阿娘,阿兄,逼着托木善同他们一道来苍月。托木善没对我和赐敏下去杀手,但又因为阿娘和阿兄都在霍宁手中的缘故,托木善两相矛盾,既不想杀我和陆赐敏,又不敢放我和陆赐敏走,怕霍宁的人会对他阿娘和阿兄痛下杀手。于是托木善带着我和陆赐敏一路往东,一直行到了鲁村……”
她只能将茶茶木的行事,嫁接到托木善身上。
又将霍宁绑架托木善家人的事情说出。
如此,倒也不觉突兀。
褚逢程和沐敬亭都仔细听着。
托木善也没有再闷哼,而是认真听她说。
她看了看托木善,继续道:“鲁村的时候,我腹痛难忍,托木善带着我和陆赐敏四处去寻大夫。也是在鲁村,大夫告诉我有了两月身孕,但早前一路颠簸,又没有特别留意,腹中胎儿有不稳迹象,必须留下几日安胎,否则孩子怕是会保不住……”
听到此处,褚逢程和沐敬亭都怔住。
三个月以下的身孕容易滑胎,是妇孺皆知的常识,白苏墨早前一路从燕韩京中赶往潍城,又被托木善劫下,从潍城一路向东,这中间的颠簸折腾可想而知。
听到此处,褚逢程和沐敬亭心中都未免有些后怕,若那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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