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中换了热茶,奉茶奴婢见到她,也礼貌福了福身,她颔首,奉茶婢女才从一侧离开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领路的奴婢停下脚步,低头同她道。
“劳烦了。”白苏墨轻声道谢,虽在偏厅外,却已听到偏厅里的人声。
“她人还好?”
白苏墨垂眸,厅中传来的果真是沐敬亭的声音。
褚逢程应道:“早前让军中的军医看过了,应无大碍,人未受伤,也未受到惊吓,军医是说,白苏墨应是自幼跟着国公爷强身健体,此番波折,她与腹中孩子都好……”
许是听到这句话,沐敬亭宽了心,遂而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。
白苏墨迈步,正准备入偏厅中,又忽然听沐敬亭道:“在来的路上听说城中抓到了巴尔奸细?”
白苏墨脚下滞住。
一是沐敬亭提起巴尔奸细之事,其二便是,此时沐敬亭的声音竟凉薄得怕人。
白苏墨停在原处。
偏厅中,褚逢程应是被沐敬亭突如其来的一问分了心,却很快回复了平常色:“时局微妙,渭城之中人心惶惶,但凡抓住一个巴尔人便都说是奸细……”
褚逢程话音未落,沐敬亭冰冷打断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?”
白苏墨愣住,偏厅中的褚逢程应该也僵住。
稍许,褚逢程应道:“带回来问过了,不是。”
声音平淡,似是听不出异常。
“可有用刑?”沐敬亭又问。
白苏墨听到厅中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,褚逢程应道:“巴尔平民而已,为何要用刑?”
沐敬亭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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