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她面前紧张比划着,做了一个“嘘”声的姿势。白苏墨自然会意,茶茶木这一路怼天怼地,似是就怕褚逢程知晓他的真实身份。
“白苏墨!”声音小了七八分,音调却提高了八.九分。
足见紧张。
白苏墨从善如流,轻声道:“茶茶木,我方才同你说,你的事我一句也没同褚逢程说起过,方才在苑中,纯属叙旧。”
白苏墨并未骗他。
自始至终,都是褚逢程在同她说哈纳陶之事,后来再说道钱誉,已是后话。
但事关茶茶木,她半个字未提。
茶茶木这才松了手,先前的紧张神色稍稍去了少许,嘀咕道:“那……褚逢程可有同你说起旁的事情?”
白苏墨看他,点头。
茶茶木更是恼火:“这人什么都说!”
白苏墨继续看他。
他果真将古怪眼神瞥了过来:“喂,白苏墨,你同褚逢程什么关系啊,他竟什么都同你说?”茶茶木想到什么,便忽然转了调子一般阴阳怪气道:“早就知道他靠不住,见一个喜欢一个……”
白苏墨才恼火,干脆伸手学他早前敲托木善脑袋一般,重重敲了敲他的头。
“喂!白苏墨!”茶茶木捂头,难以置信看她。
再想开头怼她,才想起似是他这一路都是这般折腾托木善的,他说是同她辩理,那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眼下还寄人篱下着,他才不做这些事情。
茶茶木遂而语气软了下来,却仍是份外嫌弃和窝火:“干嘛,我有说错?!他连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同你讲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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