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句假一句真的……”
褚逢程轻笑,似是自他认识她起,她便一直如此。
他只道她双耳失聪,又自幼娇生惯养,应是比旁的贵女性子都要更乖张一些,或是自怨自艾一些。他想过诸多惹她生厌,亦或是干脆搪塞她的法子,谁想在国公府初见,便见有人一本正经国搪塞公爷,却也偏偏,与她相处时如沐春风。
她分明听不见,却活得比旁人都更自由通透。
褚逢程笑笑,“苏墨,你还未同我说钱誉。”
“钱誉……”白苏墨托腮,悠悠道:“你还记得游园会的时候?”
褚逢程在记忆中搜寻,似是未果。
白苏墨笑道:“褚逢程,钱誉就是那个,在游园会的时候,带我跳湖的人……”
跳湖……
蓦地,褚逢程握拳笑开。
竟是他。
白苏墨遂也跟着笑起来。
稍许,褚逢程才收了手,端起茶杯,摇头叹道:“白苏墨,我真是回回见你,都越发有相见恨晚的念头。”他顿了顿,又接道:“若是哈纳陶还在,她应当也会喜欢你。”
白苏墨心中掂了掂。
唇畔微微勾了勾,应道:“他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,于我而言,处处不同,也弥足珍贵,世上再无旁人可以比拟……若是同他在一处,即便有一日,我忽然又什么都听不见了,却依旧可以踏实心安对晨夕风露,阶柳庭花……这便是不同……”
褚逢程看她。
她许是不知晓她说这番话时的模样,也是他心中,希望哈纳陶活着的模样……
“白苏墨,我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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