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晌午过后寻渭城处的守军帮忙,送信给明城,却没想竟出了早前的事……”
白苏墨其实说的算委婉。
褚逢程亦听得明白其中凶险,又不觉皱了皱眉头。
巴尔人如此穷追猛打,是铁了心要将国公爷的军,其心可诛,他们能从潍城一路到渭城,其中遭遇多少生死关头,褚逢程无需问也猜得到。
只是,褚逢程低头叹了叹,再抬眸时,白苏墨竟见他眼中参杂了笑意在其中。
白苏墨怔了怔。
却听褚逢程问:“你是说,是托木善救了你?”
白苏墨略有迟疑,还是点头。
她应声,又从褚逢程眼中看到欣慰,遂听他道:“我是意外,我早前没想过,“托木善”也有如此值得信赖的时候。”
白苏墨尴尬笑笑。
果真来了,褚逢程脸上浓郁的长辈的欣慰。
白苏墨轻声道:“褚逢程,他是巴尔人,你却待他特别。”
白苏墨言罢,捧起水杯,放置唇边,轻抿了一口。
褚逢程一个一口的“托木善”,这其中一定有故事……
褚逢程看她,思虑许久,才道:“苏墨,其实,“托木善”是我妻弟……”
“噗”,饶是白苏墨这等京中贵女典范,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冷不丁将饮到喉间的水悉数喷了出去,不仅喷了褚逢程一身,也呛到自己险些断气。
她是想到有故事,却不想,这故事竟来得这般陡。
褚逢程伸手,有些奈何得擦掉脸上的水滴。
见白苏墨似是受到惊吓的模样,褚逢程又会错了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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