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?”
陆赐敏的身份可以说,她的身份不能说。
爷爷的身份牵连甚广,说了对所有人都无异。
许是她义正言辞,又句句在理,在前面的人果然都怔住。
面面相觑着,不知真假,便既不敢上前,亦不想退后。
白苏墨继续:“偌大一个渭城,又不是没有父母官,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喊打喊杀,比之巴尔人又如何!”
陆赐敏攥了她的衣袖,惊恐的眼神,根本不似有假。
白苏墨咽了口口水。
周围的人应是也听进去了七八分,再加上,确实见她同陆赐敏不似巴尔人模样,陆赐敏被吓得双目含泪,她一直在前维护,不少人看得心中也起了猜疑。
“莫不是弄错了吧,这姑娘生得挺好看得,也不对不是巴尔人的面孔啊。”
“可不是吗?怎么看都不像坏人,那小孩儿也才五六岁模样,明显被吓坏了,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“我看是,搞不好是人客栈没位置,凑一处用饭,许是根本都不认识。”
周围渐渐多了质疑人。
也没有人再上前。
白苏墨心底的一块沉石才似稍稍放下些,却更攥紧了陆赐敏的手,怕她害怕。
她面色强作镇定,是不能让旁人看出端倪。
谁想,正在另一处救人的茶茶木听到这边动静,似是才猛然反应过来,“白苏墨!”
白苏墨心底猛然一跳。
果真人群中有人喝道:“还说不是一伙的!根本就是认识!”
有人立即响应:“可险些将我们骗了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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