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让他送出书信去到潍城的时候,他整个人如释重负,阿娘说得对,茶茶木大人是贵族中难得的好人,阿娘让他跟着茶茶木大人是对的。
唯有茶茶木,整个人市场坐在屋顶,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。
……
到第四日上头,白苏墨已可到苑中各处走动。
“茶茶木,下来喝茶。”她将茶具搬到了苑中凉亭处。
茶茶木瞥她:“郎中有说你可以喝茶吗?”
他不信。
她还在喝安胎药调养,茶能解药性。
白苏墨笑:“给你泡的。”
他?
茶茶木眉头拢紧,斜眸瞟他。
白苏墨道破:“你昨日泡得法子不对,茶都浪费了,这么泡茶香更好。”
茶茶木眉头拢得更紧。
他在房顶还不下来,白苏墨也不恼。
将垫子垫在石凳上,随手拿起竹夹夹了方才开水里烫过的杯子和工具,等放过茶叶,第一波水注入,稍许时候,白苏墨将茶水倒去。
“这叫洗茶,洗茶的水一般不饮。”她好似自言自语一般,“要饮第二波。”
茶茶木知晓她是说与他听的。
白苏墨继续自言自语一般同他说着泡这种茶叶的法子,他就坐在屋顶上看着她,这个女人,真的奇怪至极。
早前掳劫她的时候,她似是就没怕过,还一双眼睛瞪着他看,看得他原本就有些毛躁的心有点发怵;后来叫醒她给陆赐敏熬粥,谁知道她熬得粥这么香,馋死了他和托木善,接过两碗粥都被她自己一人喝了,他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;他
第255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