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上的生活,又是陆赐敏从小没有听过的,就份外有兴趣,精彩处还会“咯咯”笑起来,这一笑,便仿佛早前的不爽利去了多半。
白苏墨摸摸陆赐敏的头,一直安静听着他二人的对话。
托木善这样善良且天真如孩童般的人,不应当是掳劫陆赐敏的人。
白苏墨看了看先前茶茶木让老妇人送来的衣裳,心底思绪更重了几分。
……
在托木善同陆赐敏的笑声中,竟连茶茶木的脚步声都未听见。
茶茶木进屋的时候,托木善正在给陆赐敏生动表演怎么剪羊毛,陆赐敏一面模仿,一面笑得“咯咯咯”作响。
白苏墨瞥见一侧的衣裳,托木善也转头。
只见茶茶木的脸色几分阴沉。
许是觉得自己闹得有些过了,托木善有些怕茶茶木责骂,便也站在一侧不说话。
“她的药。”茶茶木放在桌上,“喝完就走。”
这句话是说与白苏墨听的。
茶茶木撩起帘栊出了屋去,托木善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陆赐敏有些被吓到,躲到白苏墨身后,”苏墨,怎么了?“
白苏墨摸摸她额头,轻声道:“无事,先把药喝了。”
……
托木善同茶茶木一道出了苑中,茶茶木给马匹饮水。
托木善抓了把草一起喂了过去,“茶茶木大人,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
早前出去的时候,还一脸艳阳高照,回来的时候便似遭了洪灾的脸一般,托木善心中发怵。
茶茶木凛声道:“你真以为白苏墨这么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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