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旁人在说你的时候会在心中提前掂量几分,久而久之,他们便不会再冒险做这些事情了。“
钱誉点头:“外祖母睿智。”
白苏墨笑了笑,继续靠在他怀中,轻声道:“爷爷则全然不同……“
“爷爷如何?”他问。
白苏墨道:“爷爷是看起来严厉,实则不分青红皂白疼我。”
流知和宝澶纷纷掩袖。
钱誉叹道:“我道爷爷会更严厉些。”
白苏墨笑:“他是对旁人严厉,却对我宽容。”
钱誉认真道:“不似爷爷作风。”
白苏墨在他颈边轻叹:“我想爷爷了。”
”很快就到明城了。“他知晓她心中担心,便索性脱口而出。
白苏墨嘴角勾了勾,“嗯。”
……
临近晌午,到了之前约好的更换马匹的地方。
已有人候着。
下了马车,在原地简单休息等候。
待马匹换完,又要启程上路。
“马匹可以换,但人哪里受得住?”白苏墨是指随行的侍从,昼夜交替,人免不了疲惫。
钱誉应道:“再过一宿,明日清晨会到潍城,我们在潍城歇半日。”
“潍城安稳?”白苏墨看来,钱誉是选了潍城,而弃了赵阳镇。
钱誉道:“可记得给你看得账册?潍城有大量的马匹和粮草交易,便是有大量驻军,从潍城借些人护送我们至明城,一劳永逸。”
这许是这两日听到的最好消息,白苏墨舒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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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