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……
马车行径得比前两日要快上不知多少。
为了轻便上路,早前的两辆马车弃了一辆,由肖唐和盘子轮流驾车,齐润陪在一侧。钱誉去了马车外,同于蓝等人一起骑马,马车内就剩了流知,宝澶和白苏墨三人。
马车飞驰,比早前颠簸了不知多少。
马车上的靠枕和厚毯子大都垫在白苏墨处,宝澶同流知二人颠得有些难受。
可便是难受,这马车中亦未多说一句。
先前于蓝说要立即赶路往明城去,中途无论换马还是暂歇,都只做少许停留,要尽快赶到明城守军处。
气氛忽然紧张肃杀起来。
几人都或多或少听到了于蓝同齐润说话时,那几个纵火,追杀字眼。
就连平日里嬉皮笑脸的肖唐都紧张无比。
若非有于蓝等人在,还不知眼下是何光景?
宝澶吓得脸色惨白,钻进流知怀里。
流知要好些,却也颠簸得难受,只能揽着宝澶,却也不怎么敢动弹。
她一动弹,宝澶便会紧张,她久坐与此,动弹反倒更震得难受。
许久,宝澶应是在担心受怕中睡了。
头搭在流知肩膀上,手死死攥紧流知的衣衫,眉头还皱着。
白苏墨起身,让出身后一块位置:“把她放下来把,你也歇一歇。”
“小姐,不可。”流知回绝,她自然知道此处的颠簸程度,她和宝澶尚且如此,小姐金贵。
白苏墨却坚持:“时间尚早,我们换。”
流知看她,她目光肯定,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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