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,是钱誉回来了。
秋末与许金祥今日才到,舟车劳顿,她让秋末先歇下,明后两日有的是时日一处。
不紧这一日来。
”还未睡?“他是见她倚在床榻一侧看书。
她睡前惯来有点盏夜灯看书入睡的习惯,眼下,见到他入内,白苏墨顺手将书放在一侧,轻声应道:“等你。”
钱誉笑了笑,一面松了松衣领,一面上前。
酒意夹杂着男子气息上前,一双眼睛目光停留在她跟前,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她双手挂在他颈后,“让我猜猜,许金祥从苍月一路风.尘仆仆,路上颠簸了整整两月,今日才到京中。你说要尽地主之谊,好好招呼一番,替他接风洗尘,可钱老板,你平日待客最懂体恤旁人,这次怎么还灌人家酒灌到这个时候才作罢?嗯?”
许金祥是不知道他酒量,但早前在骄城,他为了同她一道去麓山,饮了一宿的酒。
今日连他珍藏了许久的’三杯倒‘都用上了。
他就是有意灌某人的。
钱誉嘴角勾了勾,少见的邪.魅.笑笑:“我是有意灌醉他的。”
她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。
他一手继续松了松衣领,一手揽紧她,口中念念有词:“当日骑射大会,他却费尽心思处处针对,恨不得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解恨,但我当时都不认得他……我如此谨慎之人,是不是得将前因后果弄清楚了,知晓他当日是为了何人炉火中烧,冲冠一怒……“
白苏墨笑:“那弄清楚了吗?”
钱誉郑重颔首:“还好,弄清楚了,主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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