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打听过了,夫人应当只是怕猫狗,但未见旁的过敏,也寻了给钱府看病的大夫核实,早年前,夫人确实因为在集市中被狗吓过,险些流产……“言及此处,流知声音已越来越小,最后有些发涩,”是奴婢的失职,这些事情早前没有打听清楚。若非小姐心细,怕是日后要生事端……“
受过惊吓,险些流产……
白苏墨脸色也有些阴沉了下来。
流知又道:“按小姐吩咐,奴婢还寻了府中的老人问府中旁的忌讳,大的忌讳倒是没有了,但要留心的地方确有不少,奴婢都吩咐下去了,也让人通知齐润了。小姐过目。”
言罢,从袖中掏出一张折纸,纸上有字迹,白苏墨接过,一眼扫去心中便大致有数。
譬如靳夫人自长风来,家中长辈忌日规避的时间与风俗都和燕韩、苍月国中不同,又譬如钱父早年错怪过家中老仆,将人撵了回去时,谁知这人死在路上,钱父后多自责便待家仆多宽厚,也不喜家中人严厉御下;再譬如,钱家祖辈经商,最中看的便是风水……
白苏墨一一看来,幸亏,这次由得小文和小铭之事,她不至于日后触了底线。
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
白苏墨嘱咐道:“晚些时候,等宝澶几人回了苑中,务必叮嘱。”
流知又福了福身,“奴婢愿领责罚。”
白苏墨嘴角未牵:“方才不是才说了,钱家不喜家中严厉御下,这可是要让我难做?”
流知愣了愣,忍不住嘴角也勾了勾。
白苏墨换了话题:”对了,这两日可有给我的书信?“
流知会意,摇了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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