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酸痛之处,她还会迷迷糊糊皱眉轻吟。
她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伸手攀上他的后颈,低着眉头,不怎么敢看他,却轻轻咬唇:“我可以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好似鸿羽般,悠悠然飘落在他心底。
他伸手拥紧她,眉间微微笑意。
白苏墨不知这一路如何从外阁间入得内屋,亦不知如何从内屋被他抱上的床榻。总归,当她以为他要再做一次时,温暖的锦被盖在她身上,他伸手揽了她的腰,头搭在她颈后,自身后拥着她入寐,白苏墨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“睡了。”他吻了吻她颈后。
她哪里睡得着。
只是他手搭在她腰间,头就靠在她颈后,让她心中莫名有股踏实和安稳感。
“苏墨,我们成亲了。”他感叹。
“嗯。”她亦伸手搭在他手背上,嘴角莞尔。
两人便也不说话,就这么相拥而眠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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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白苏墨也不知她睡着的,但醒来的时候,天已大亮。
爷爷,外祖母,还有谢爷爷都在府中,应是还要同靳老将军,钱誉的父母一道在金宝阁内用早饭,她同钱誉虽是新婚,有这么多长辈在,去迟了却是不好。
她是不想因着国公府小姐这个身份,让钱誉为难。
钱誉心底澄澈,也不戳穿。
等唤了流知和宝澶来屋中伺候洗漱更衣,却见流知和宝澶二人眼中都有异色,似是有事还瞒着未对她说。
白苏
第209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