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盖着后盖头, 看不到苑中景致,但鞭炮声伴着喜乐吹奏声,还是让人生了不少想象。
也由得这一路都盖着红盖头,她看不太清脚下的路,一路都由喜娘搀扶着。
这条路,昨日府中的丫鬟便带她走过好几次,她已然轻车熟路。靳夫人特意挑选这处苑落,便是从她的房间到厅中距离近,她今日不必盖着红盖头走上许久的路。
白苏墨心思间,只见前面的靴子慢了下来。
搀扶她的喜娘也跟着慢了下来,在她耳旁轻声道:“到厅外了,新娘子慢些。”
“嗯。”白苏墨应声。
话音刚落,喜娘便从身边退到了一侧。
她眼前忽然被人影笼罩住,未及思忖,便被身前的人牵起一只手,跨步入了厅内。那掌心的暖意熟悉而温暖,倒似不需多的语言。
“小心脚下。”仿佛是今日,他同她说的第一句话,竟是如此言简意赅。
也许是应景,她便也言简意赅应了声“嗯”。
又许是已然默契,他牵着她的手入了厅中,并无违和感。
厅中有衣衫窸窣的声音,和踱步上前的声音。
昨日喜娘便说过,今日爷爷和外祖母都会在。女子出嫁,要在出嫁当日拜别家人,她的家人就是爷爷同外祖母了。
方才的声音,应当就是爷爷同外祖母上前来迎她。
过往总说新娘子出嫁前要哭上许久,才能上花轿,这哭便是拜别家中父母长辈的时候。早先梅老太太来看她的时候,她便伏在梅老太太膝上不舍,但此情此景非当时在房中模样,而是她,真的就要出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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