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公子的父母若是全无瓜葛,国公爷和梅老太太岂会亲自上门造访?
许是,小姐的婚事?
两人都猜到了七八分,于是流知一僵,宝澶一喜,只是跟在国公爷和梅老太太身后,都不敢多言。
直至先前国公爷主动提起小姐婚事,靳老太爷顺水推舟,梅老太太做了人情,钱公子也当众对国公爷和梅老太太改了口,国公爷应下,这婚事便算是这么定了下来。
若说这些已足够让人震惊,但靳老将军问起婚期,国公爷竟抛出“明日”这二字来,就是宝澶和流知都傻了眼。
但宝澶和流知都是国公府的人,自是知晓国公爷行事之前都有考量,定然不是真如方才所说择日撞日,但靳老将军,钱父钱母和钱誉却不知国公爷何意。
甚至,谨慎如钱父,连国公爷是否在方才他们的追问下生了恼意,才故意说了“明日”这样的反话来搪塞?
靳夫人心中也稍有忐忑。
国公爷戎马半生,自有威严气度,不熟悉的人都不怎么敢与之目视。
这门亲事又是钱家高攀,钱父钱母初见国公爷,自是不了解国公爷脾气,但两人心底本就小心翼翼,国公爷这么一开口,两人心中更难免发怵,可是触了国公爷逆鳞?
钱父钱母面色有些泛白,却还都不好显露,也不好开口,只能瞥目看向靳老将军处。
只有钱誉早前在国公府是见过国公爷笑里藏刀,不动声色间推人上刀尖的本事,当时他便骑虎难下,下不来台。眼下,国公爷并非恼意,也非搪塞,而是真的动了将婚期定在明日的心思。
钱誉虽不知国公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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