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是越解释越乱,可不解释,在娘亲那里已经全然会错了意。
误会他不怕,若是误会苏墨,便无异于为日后埋下一颗种子,迟早生出间隙。若再出些纰漏,误传到国公爷耳中,国公爷听了,彻底恼了,只怕这婚事兴许就真的黄了。
钱誉深吸一口气,平静道:“娘,我同苏墨是相互倾心,我的确偷偷亲过她,却也仅是如此而已……”
靳夫人眼中氤氲敛了敛。
钱誉笑了笑,轻声道:“娘亲,苏墨可以作证……”
一句话,四两拨千斤。
靳夫人恼火。
钱誉搭上靳夫人肩膀,拥了拥:“娘,便是你儿子没有分寸,苏墨也有分寸,等你见过她,你便会喜欢她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钱誉是有意讨好。
靳夫人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,片刻,又微微拢了拢眉头,叹道:“看来是娘亲多虑了,只是,今日国公爷和梅老夫人亲自上门,说是拜访你外祖父,实则都在仔细打量你爹和我,也有意寻了不少话同你爹和我说,看看我们是否是好相与的人。”
钱誉这才明白其中缘由。
靳夫人又道:“国公爷何等眼力,我们家原本如何,便也表现如何,国公爷同梅老夫人自然也看得出来,许是这关应当是过了,国公爷才会同你外祖父提起白小姐的亲事来,说这些年他一直千挑万选,就想挑一中意孙女婿的,要品性好,有才干,家中和善,是否是军中出身,他并不在意。你外祖父便得了其中意思,也有意无意说起你来,梅老夫人接了话去,说钱誉这孩子她倒是喜欢,说了些早前在朝郡见过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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