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见他转眸看来。
她衣衫凌乱,青丝也乱,气氛份外有些尴尬。
她瞥目避开,轻声问道:“可有妆台?”
他笑了笑,牵她起身:“茶室可去寝卧,我寝卧有铜镜。”
寝卧……
白苏墨脸色涨红。
他已领了她往茶室后身的小门处去。
茶室是有小的步廊通往南山苑的寝卧的,步廊两侧虽无遮掩,但周遭郁郁葱葱的长青植物将步廊中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这处步廊又惯来只有钱誉会用,旁人都不会来。
很快,便从茶室到了内屋的寝卧中。
冬日的衣裳后,只得脱下外袍和中衣……
白苏墨眼中难色,顿了顿,低眉不敢看他,只道:“我要用下屏风换衣裳……”
她想让他出去,可毕竟这里是钱誉的寝卧,他若出去了,旁的丫鬟小厮来了怎么办?她也想说“不许过来”,可话到唇间,又咽了回去。
钱誉不是这样的人,她若是说了,便才是一根刺。
白苏墨心有戚戚。
钱誉心知肚明,便背过身去。
白苏墨心底微舒一口气。
可即便背过身去,气氛也显尴尬,白苏墨又不好开口,钱誉便背着盛,寻了话同她说。
她心底未松,一面应声,一面宽衣。
钱誉果真也未回头。
只是这等场合,便是寻了话说,也多少有些尴尬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寻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说,手中把玩着木架上的陈设,只是说到哪里,手中没怎么注意,玉制的花瓶险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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