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誉也恰好转眸,似笑非笑得看着她。
好似,是打趣她先前被鞭炮吓到一般。
白苏墨则是有些懊恼,又有些置气得望着他。
钱誉便笑若清风霁月。
许是眼下将好应景,白苏墨的反应也恰如其分,更许是钱誉的演技实在太好,梅老太太和靳老将军竟都会错了意。
便都心照不宣,对面笑了笑,再转回身去,没有再花心思打量身后的钱誉和白苏墨两人,而是继续闲谈着,一路往驿馆去。
梅老太太叹道:“我这外孙女啊,自小耳朵便听不见,恢复听力也是前不久的事,这些鞭炮声,嘈杂声,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……”
靳老将军眼中倒是闪过些许诧异。
这些,早前在誉儿的信中并未提及过。
只是提到,有一心仪姑娘,祖父与他曾有些交情。
誉儿是让他来京中帮忙说亲的。
靳老爷子一生戎马,在边关的时日多,陪伴身边子孙的时日少,更尤其是最疼爱的小女儿。自从靳悦嫁到了燕韩,他便难得才能见到,他在燕韩的三个外孙他更是想念。
可燕韩毕竟不比长风国中,往来也非轻易之事。
誉儿自幼时起,每年便会在他军中同他呆上一段时日。
大凡誉儿在军中,他都会将誉儿带在身边,亲自教授他骑射和沙盘推演。
誉儿也争气,他亲自教授出来的徒弟,放眼整个长风军中都算佼佼。
更有幕僚称赞表公子有老将军年轻时候的风姿。
燕诏元年,钱誉参加殿试,又一举拿下了殿试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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