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的忐忑,业已风轻云淡。
不过两日光景,便寻回了先前在苍月京中的熟稔……
“你同靳老将军是何时来的……”
“你同梅老夫人怎么会遇上鲁家的人……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只是才开口便听对方也开口,便都说了半句就停下,目光盈盈打量着对方,都想先听对方说完。
许是此间默契油然,又都各自垂眸笑了笑,再开口,又是异口同声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这回,两人都顿了顿,便干脆迎向对方的目光,索性大大方方一道笑了起来,这笑声中都透着对此间默契的意外与惊喜,这笑声便来得如此会心,似是分明也说不清缘由,却好似也不需其间缘由。
其实,能与他/她走在一处,已是这几月里奢望之事。
更勿说,在这携着浓郁年节喜庆意味的街头。
此番,钱誉缄口,是有意让她先出声。
白苏墨从善如流:“靳老将军是何时来燕韩京中的?”
她昨日遇见钱誉时,似是并未听钱誉提起。
可转念一想,昨日虽是见了钱誉,却也未得今日这样的机会,单独同钱誉一道说话,靳老将军的事钱誉也没有机会提起。
钱誉莞尔:“外祖父是今晨到的。”
“今晨?”白苏墨意外。
钱誉颔首。
白苏墨心底忽得“砰砰”跳了跳。
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,若是靳老将军是早前便定好要来燕韩京中,同钱誉一家一道过年,便不会临到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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