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白苏墨未置可否,却朝他轻声道:“来燕韩路上,外祖母还提起过,早前同你一道摸牌九的时候。外祖母说你分明拿了一手好牌,却故意丢牌让她欢喜,可这丢牌也有讲究,外祖母说,她是没见过丢牌都丢得如此讨喜,又让人当时全然没有觉察的……”
便是句句都在说,梅老太太对他并无芥蒂。
若有芥蒂,如何会这般提起,当是会莫若深才是。
苏晋元却是会错了意,赶紧应道:“我作证,表姐可没乱说,祖母这一路都念了你好几回了……”
苏晋元素来擅长烘托气氛,一句言罢,白苏墨和钱誉都笑出了声。
此时,钱誉身后的少年才上前。
先前的谢楠也好,白苏墨也好,同钱誉说话的时候,钱文都在身后远远听着,也不打断。
这是钱家的礼数教养。
眼下,钱文才适时上前,朝钱誉半是笑意,半是会意道:“哥,西市的事我去通知胡掌柜一声便是了,你无需再走一遭。我稍后便回新宅,同家中说一声。哥,你先去见老夫人吧。“
钱文言罢,偷偷朝他眨了眨眼。
眼中都是不可言状的笑意。
钱誉心中恼火。
钱文又已上前,朝白苏墨和苏晋元拱手,大方道:“钱文见过白小姐,苏公子。“
白苏墨忽得想起在麓山湖时,钱誉曾同她说过,家中有一个弟弟和妹妹,弟弟刚满了十四,正同眼前的锦袍少年差不多年纪……
白苏墨试探唤了声:“你是钱文?”
早前钱誉同她说起过。
话音刚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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